企事业单位以净利润、公益金,提取的折旧基金等形式留成,主要用于扩
大再生产,形成单位、集体所得。(3)以劳动报酬、福利费、各类津贴、利息等形式向居民支付,形成个人所得。GDP指标以及这三部分资金流向情况,直接反映了某一地区的贫富,是研究积累、再生产、居民收入情况之间关系的重要指标,是研究某一地区经济发展情况的最基本数据。笔者查阅了大量志书,包括2001年出版的陕西《清涧县志》、安徽的《濉溪县志续编》,虽然有财政收入等行业性数据,但未查到GDP及其有关的数据。仅在《桐城县志》内见到1984~1987年的GDP数据,但也没有该时期经济分析的资料。
2. 宏观经济分析用的指标,在志书内无法得到完整的反映。绝大多数的志书,对于销售一项,仅反映销售总额、销售品种、销售形式。集体、居民的消费,包括餐饮业、假日与旅游、IT产品、家居、汽车、教育、医疗等均未提及。同样,居民储蓄存款、现金、客户保证金存款、保险、股票、国债等都存在缺项的情况。没有上述这些资料,就很难对该时期这一地区的客观经济作出正确的分析。
3.在城市志中,缺乏完整的城市综合力指标的数据。这些数据包括市区的年末总人口、总产值、工业总产值、固定资产投资总额、房地产开发投资额、批发零售贸易商品销售总额、外商实际投资额、在岗职工月或年平均工资、城乡居民储蓄年末余额、高等学校在校学生数、城市的竞争指数、城市影响能力等。
4.反映百姓生活的资料,首轮志书仅停留在家居的改善,室内陈设的更新,衣着的变化等方面的记载,缺少反映居民生活变化的有说服力的数据,诸如不同阶层的典型家庭的恩格尔系数,在志书的经济部类中,存在的这些问题使读者很难对该地区、该时期的经济情况作出正确的判断,也可能使该地区的继任领导难以对经济活动作出正确决策。
(二)建置沿革与其相关的内容过多抄袭旧志
首轮志书对建置沿革的记载,存在抄袭旧志书的内容多,引录考古新发现的内容少等问题。而且不少志书,在记到先秦时期该地的建置时,均冠以“受中原商文化的影响”。《安徽省志·建置沿革志》的概述中记载:“早在原始社会末期,安徽境内的淮北、江淮地区为淮夷方国及南下部落所建方国的领地”,“这些氏族集团在长期受中原文化熏陶和在与大自然的搏斗中,文化素质迅速提高……”这种既缺少依据,又没有出处的论断,易误导读者。而且从新中国成立后发表的考古研究材料看,安徽淮北、江淮地域在距今约5000年前,由大汶口文化西渐、南扩,而且已经被尉迟寺新石器时代、薛家岗、凌家滩等遗址出土的器物所证实。自西周至春秋时期,上述地区小国林立,有姬姓、姜姓以及东夷集团的赢姓和偃姓等封国。由于所处的特殊地理位置,中原文化、荆楚文化、东夷文化、吴越文化在此交汇融合,呈现出多元复杂的文化面貌。江淮诸小国在西周时代曾作为周王室的南部屏障,春秋战国时则成为大国扩张过程中的兼并对象,其中的大多数国家最终被纳入楚国的版图。与上述记载相似,对先秦时期的安徽长江流域与江南地区的沿革,《安徽省志·建置沿革志》也缺乏新的材料。从凌家滩发掘资料看,当时凌家滩生产的玉器已交换至长江流域地区。长江流域的青铜文化的传统特征主要表现为稻作农业的普遍,青铜手工业和玉器工艺发达、丝织工业兴盛以及原始瓷器出现较早等方面。
对于商周时就集开采、冶炼、青铜铸造为一体的安徽铜陵,其市志没有记载春秋前的建置。然而,考古发现,其地矿冶炼遗址近100处,广达600多平方公里,自先秦至唐宋遗留的炼铜渣有1000万吨之多。发掘出商周至 的耳、爵、瓤、盏、尊、鼎等青铜器,以及铸造器物用的石范均说明该地商周时已比较发达。对于这个以产铜著称的地方,志书竟没有录入考古研究成果,没有记载古代开采、冶炼和铸造青铜的工艺技术,实是遗憾。
附带提一下,经考古发掘的古代文化层、有规模的古代墓葬等,也是当今社会备受关注的旅游资料。首轮志书对旅游产业的资源、投入、收益记载极少,读者也应吸收这方面的考古成就,以便更好地发展当地的旅游事业。
(三)存在轻自然、重人文的倾向
首轮志书中,不少县志仅记动植物名录,缺少物种群落、植被变化的记载。国家重点保护的动植物,省级保护的动植物,也仅在极少数的志书中予以记述,但没有记述这些动植物的学名。在省级志书中,以反映自然环境为主的一般仅有《自然环境志》。由于种种原因,在已出版的该类志书中出现颇多不应出现的问题。在此,以《安徽省志·自然环境志》为例说明之。
1.漏记。对保护区的记载,志书没有区分属国家级还是省级,也没有保护区的类型。以下仅举记载国家级的自然保护区时出现的问题。如牯牛降自然保护区,属森林生态型,在植被垂直分布内漏记竹林、针叶林植被;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应为20种,仅录18种,漏记一级保护植物南方红豆杉和二级保护植物花榈术。再如记鹞落坪保护区,对古老、珍稀孑遗植物一字未提;重点保护动物漏记,有一级保护动物梅花鹿,二级保护动物细痣疣螈。又如天马保护区,森林植被群落缺少海拔高度;区内植物的特征记载含糊其词。还有扬子鳄保护区,只记对扬子鳄的保护、繁殖比较成功,是国家保护珍稀濒危物种的典型实例。可是,志书并没有记载扬子鳄的生活习性、孵幼繁殖过程。升金湖是以保护鸟类为主的保护区,而志书对鸟类的繁殖,候鸟的越冬条件,周围的环境及鸟类赖以生存的鱼类、水草等几乎没有记。
2.错记。按照国务院和国家林业局颁布的法令,国家重点保护动植物分为一级和二级,没有三级保护动植物。志书多处出现三级保护动植物名录,不知道据出何处。在一、二级保护动植物名录中,有严格的规定,志书却混淆了这一规定,把二级保护动植物列到一级,把一级保护动植物列到二级,把不属于一、二级保护动植物归到国家二级保护名录。如银杏,国家一级保护植物,志书列为二级;短尾猴、猕猴等动物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,志书列为一级。
3.编辑出版的错误。记载自然环境类的志书,编辑在撰稿前就应列出详细的编写提纲,在同类的项目内应记些什么内容。但是,《安徽省志·自然环境志》却缺少撰写前的准备。从记载各类保护区的内容看,似乎是想到哪儿就记到哪儿,手头有多少资料就记多少资料。同样,在志书出版时也缺乏应有的审验,没有标出重点保护动植物的学名,而个别普通的植物却标出学名。在动植物学名上,国际上有严格的规定,科一类的学名用正体,种一类的学名用斜体。志书内的科、种生物一律用正体表示,造成科、种两类生物的混淆。
二.几点建议
造成上述问题的原因很多,究其根本,还是出在志书的体例上。旧志的体例是相应那个时代的产物。首轮修志在体例上有很多创新,但囿于当时的社会结构,仍有不少弊端,诸如过分的承传旧志中分割多块的体例,缺少对现代社会的分析与研究,缺少从查阅者的角度出发拟定篇目等。从某种程度上看,志书的篇目是整个社会架构的缩影。改革开放以来整个社会的阶层、构建起了很大的变化。要客观地反映社会的实情,有必要对志书的体例作更改与增减。在经济部类中,应增加经济综合分析、居民消费结构、旅游产业等篇目。应及时注意当地的考古发掘,取录考古报告与研究成果,以修改建置沿革及有关内容。增加自然环境类的内容,详细撰写当地的植被、土地、河道、水质、大气等变化情况。对于县、市一级的志书,要收录当地的动植物名录,特别是野生动植物的名录及其生存环境。省一级的志书,要列出国家一、二级重点保护动植物名录及其学名;列出省级保护动植物名录及其学名。要详细记述国家、省级保护动植物的生物习性及周围环境。
由于志书的出版周期很长,所以应尽可能的多在志书中保存资料。对有些用之嫌杂,弃之可惜的资料,特别是一些原始数据,应在志内设立索引或注释,告诉读者出自何处,可用页下注,也可在志书最后作统一索引。